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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男子德国遇见伊朗姐妹,回国半月再返竟成出租车司机

2026-08-21

我刚走出法兰克福机场的时候,目光很快就被一辆黄色的奔驰出租车吸引住了。那辆车停在候客区第三排,车顶灯亮着,上面贴着“姐妹夜间接送”的字样,我一时半会儿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。更令我震惊的是,驾驶座上坐着的是我的伊朗“小姨子”玛赫莎,而副驾驶的位置上则坐着我的法律上的妻子,罗娅。我的行李箱在手中滑出,撞上了旁边一位德国大叔的鞋子,我愣在那里,竟未能说出“对不起”。

我的脑海里不停浮现出我刚回国半个月前的情景,那时我把车钥匙锁在书房里,把备用驾驶卡藏在行李箱的夹层,并在冰箱上贴了一张纸,叮嘱自己不要碰出租车、晚上不要单独外出以及等我回来再处理事情。然而如今,在机场见到她们开着我的车,实在让我感到无比震惊。

罗娅抬头看到了我,她的笑容瞬间消失,玛赫莎则持续握着方向盘,通过降下车窗向我打招呼:“明远,你回来了。”她的语气显得很平静。我只能勉强挤出一句:“你们怎么能开我的车?”罗娅走了过来,递给我文件夹。“我们不是偷开的,有公司的许可和保险,这已经是我们的第三个夜班了。”我定睛一看,文件上的德文虽然一个个字都能认出,但组合在一起却让我感到迷惑。上面有临时运作许可、双人驾驶培训通过及车辆使用补充协议,签名的地方写着玛赫莎·纳维德、罗娅·纳维德,以及出租车公司老板施密特的名字,却没有我的名字。

我打量着她们,明亮的机场灯照得罗娅眼下的黑眼圈更加明显,而玛赫莎坐在车里,嘴唇抿着,似乎在等我发火。我确实想发作,但心里的怒火却始终无法发泄出来。作为一个在德国跑出租十年的上海男人,我竟然以这种方式再次与她们相遇,令我感到无言以对。

我叫周明远,来自上海杨浦。刚到德国时,我的职业并非出租车司机,而是在餐厅洗盘子、为华人超市搬货,甚至合伙开过小吃摊,最后稳赚的只是辆二手大众。三十五岁那年,我考取了出租车从业证,尽管当时我的德语带着浓重口音,迷路的市区街道让我费尽心力。经过一整天的苦读后,我终于在美因河边感受到满意,握住方向盘就意味着有了份保障,可以支付房租和维持生活。

四十一岁,我遇见了罗娅。那晚降着大雨,我在火车站接单,结果载上了她和她妹妹,玛赫莎。她们托着四只大箱子,眼看着完全湿透。罗娅三十二岁,德语发音硬朗但清晰,而玛赫莎二十六岁则沉默不语,专注于手中一个纸盒,里面装着一盏已经碎掉一角的蓝色玻璃灯。从伊朗的设拉子来的她们,正与人合伙做手工灯和香料的生意。她们的合伙人失联,两人无奈地在雨中等待。

起初我只是想送她们到目的地,但看到罗娅蹲在仓库外打电话的样子让我动了恻隐之心,帮她们搬了货并送她们回家。下车时,玛赫莎从纸盒里掏出一小包藏红花,客气地塞给我:“谢谢你,上海先生。”我回应她:“我叫周明远,不用这么称呼。”她微微一笑,那一瞬间我至今难忘。

慢慢地,我们间的联系加深。一天,罗娅在我车上忘记了手机,她来取时顺便带了一盒米饭,里面有鸡肉和开心果。她解释说:“昨天没能给你费用,所以这点心意送给你。”当时我拒绝,她却 insist,说伊朗人不爱欠人情,那盒饭吃得我心头一暖。之后,她们时不时会叫我的车,和我拉近了距离。有一次玛赫莎情急之下给我打电话,我特地开车去接她,路上我们聊起了家人,她问我在德国是否有家人,我坦诚地说没有。天空渐渐阴沉,风吹着窗帘,玛赫莎叹着气说:“那会很冷。”我知道她不是说天气。

罗娅和我真正交往是在半年之后的一个冬天。那晚她叫我去接,因摊位收笔晚而错过最后的公交。她上车时手冻得红了,怀里抱着父亲亲手做的玻璃灯。她说这灯卖不出去也没关系,因为舍不得。车内暖流吹拂,她忽然问我为何总是一个人,我如实回答离婚后觉得麻烦。她反驳说,我其实是害怕失去,一个瞬间让我握紧了方向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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